窗外的雪已经飘了一天一夜,中国新年也已经过去整整一月,昨天我又回到Sandford的教室,他的新发型很好看,我已经渐渐忘记不知道因为什么的奇怪和不愉快,总之我不会再提起。他也忘记了吧,只是说“long time no see”,还是一样起舞之后的相视一笑。
最近忽然很想听中文歌,看中文书,书是找不到的了,我翻出了箱子底的ipod,找到电脑里,或者是本科时代或者是研究生时代的“我的音乐”,忽然觉得自己的文字好似生锈了一样,这般的晦涩。静静的听着一首首老歌,丁香花,爱如潮水,爱就一个字,坚持到底,挪威的森林....多年之后,我还是那么被这些人的声音触动,似乎每一首歌都会让我想起一个朋友,或者一些事情,在多年的时光阴影背后,我觉得所有的一切都还存在着,只是他们被重重叠叠的光影遮盖了,我要很安静才能看到。
想起篝火旁边为我歌唱的所谓师兄,年长却永远青涩的人。这个曾经说过“如果你能对我笑一笑,我就去戒烟”的人,不知道怎么当好父亲的角色。估计人家也不缺我这种担心,各人自有各人的活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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