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雪已经飘了一天一夜,中国新年也已经过去整整一月,昨天我又回到Sandford的教室,他的新发型很好看,我已经渐渐忘记不知道因为什么的奇怪和不愉快,总之我不会再提起。他也忘记了吧,只是说“long time no see”,还是一样起舞之后的相视一笑。
最近忽然很想听中文歌,看中文书,书是找不到的了,我翻出了箱子底的ipod,找到电脑里,或者是本科时代或者是研究生时代的“我的音乐”,忽然觉得自己的文字好似生锈了一样,这般的晦涩。静静的听着一首首老歌,丁香花,爱如潮水,爱就一个字,坚持到底,挪威的森林....多年之后,我还是那么被这些人的声音触动,似乎每一首歌都会让我想起一个朋友,或者一些事情,在多年的时光阴影背后,我觉得所有的一切都还存在着,只是他们被重重叠叠的光影遮盖了,我要很安静才能看到。
想起篝火旁边为我歌唱的所谓师兄,年长却永远青涩的人。这个曾经说过“如果你能对我笑一笑,我就去戒烟”的人,不知道怎么当好父亲的角色。估计人家也不缺我这种担心,各人自有各人的活法。
想起有关丁香花的哈尔滨,想起收到的有关丁香花的礼物,那种香气,我似乎还能够感到。最近,似乎又染上嗜香的习气,尘封的香水,一一被我打开,有一种粉红色菱形长瓶子的香,抹在纸上,渐渐的竟变成很冷很冷的味道,我窝在被子里,感觉这种味道适合极了这样飘雪的夜晚,冷冷的孤寂的远在异乡的夜晚。
我的音乐,总会流窜出一两首舞曲,不可否认,这个时候,我一定会想起过去的舞伴,唯一曾被我认作舞伴的人。还因为,我听到了一首名叫“生如夏花”的歌,我知道自己把他和她一起想起的时候,对他来说有多么的残忍,而我也总是这么残忍的对待着自己。因为夏花,我竟然每次面对任何这样的文字,“夏”或者“花”,无论文字还是音乐,总会想起那隐隐的伤感。因为曾经伤害我的人,她用了这样的字,这样的字就要在我的生命里改变了意义。
想起阿杜,另一个阿杜,我们有多久没有相见,不知道你三年的恋爱如今走到哪里,好像不止三年,打我认识你,你好像就有女朋友的。阿杜,还记得你趴在旅店的房间里写给我的信吗,那是我很久很久没有收到过,之后也没有收到过的文字,这些文字如今还散发着淡淡的香气,那是人类很温馨的文字吧我想。
现在中国应该是几点呢,我有点想打电话骚扰一下无色,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周末的夜晚纵酒狂花着。
我在读刘越给我的那个电子小说“男人是怎样炼成的”,说实话,如是我自己面对这个标题,我是绝对不会花时间去读的,因为我不关心男人,不关心男人是什么样,或者如何炼成,我对这种话题好像永远不屑一顾。因为是他给的吧,就在夜晚读一读。那个故事就发生在我曾经生活过的城市,虽然作者用了ABC代替,但是里边各种饭店的名字,各个道路的名字那么熟悉,以及另一个城市的油田,不用想也知道是哈尔滨和大庆了。还有后来的北京,也是我曾经生活过的城市。读到76页了,今天继续读下去。
好了,“欲望城市”的声音,觉得new york像极了北京,北京在我心里永远是有文化的城市,不管老外懂不懂,北京就是很有味道的,我多想念中国啊。多找些理由给自己,就可以回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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