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毕伟的电话接过说两句便言有事晚些再与他联系,然而却是没有再打过去了。为什么厌?不想联系不说多说亦不想回答许多的问,包括那些关心。我愿意与所有的都不用联系,即便简简单单的友情。 梦中见绚烂的樱花,心里想着是白色的,看到的却是彩色的花儿,一片粉红嫩黄,并且穿的也是樱花的裙子,那样好看,我的欣喜只是因为得到了美丽,自己变得漂亮了,这是最重要的。结这份欢喜要回家,遇见华卿,以为此时与她还是有同样的路,原是可以一道回去的。我却说,弟弟来接。心里藏着各自走的意思。最终没有与她结伴。有喜悦有遗憾,避开的喜悦,然难免酸酸起来。 连欢喜都不愿与人分享,竟这样了。厌倦。给我什么我也不要了。要一个人的安静,即便这样无聊的打字发泄。都不要与我说话,我要说时会主动与你们说,我想这样的表达。我想说,都断了吧。那些友情亲情或者爱情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