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实力累积 发表于 2008-6-9 15:19:00 | 购手机与会网友 俞永富 爱人沮丧地告诉我,她的手机被偷了。 我问她,手机怎么被偷的? 她说,早晨准备出门时,将车推出院门放在外面的小巷里,返回洗手,再出来,一眨眼功夫挂电瓶车把手上的挂包连同包里的手机被偷走了。钱不多,五六十块零钱。 她沉默数天,心想,手机是有去无回了,她想要回手机卡是有些许希望。她平时有什么需要书写的必来求我,这次例外,她简单而潦草地写了一个寻物启示,告诉邻里乡亲,自己不慎失落挂包和手机,望拾到者将手机卡归还失主。她将这张启示贴于烧开水房的锅炉上,凡是来打开水的用户都能看见。 希望还是落空了。 早就想去买手机的。白天没时间,傍晚,自家店门关得迟,去手机大卖场没有足够的购物时间。故而推迟了好多天。 本月19日和20日,从论坛上看到读书与人生网络征文活动的获奖通知,21日开个网友座谈会,我也在列。20日晚与网友QQ聊天时,谈起此次活动我出行与否,爱人持否定态度。我左右为难,去,店里生意要有人照顾,需爱人向她所在的公司请假,如周末生意忙,她还顾不过来;不去,显然有违了主办领导的一片深情厚意。另外,一直深居简出的我,少与网友碰面,这次良机就有可能失之交臂。 一家人为此犯愁之际,在爱人表了否定意见之时,在爱人身后的孩子煦煦突然吼起来,像一个顶撞老师的顽皮学生,语气十分高昂,简直是他心底里吼起来。他说,你总是反对我们参加这样那样的活动。 孩子的一句话把坐电脑桌前的爱人怔住了,我也感到一阵莫名其妙。我看他憋红了的小脸,他大有感同身受说出了不无委曲的话,我知道他是在支持我,心里对此非常感激。 爱人觉得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,可以满足她的心愿。她提议傍晚去买手机。虽然她的口气和欲望看上去不是十分强烈,但她在默地里为此而准备。 手机,是早晚要买的,这次我没有不去的理由,更怕违了她的心愿。 去闹市区还是显得晚了,逛了长河与众泰手机大卖场,各卖场就将关门了,不仅爱人不高兴,要打岔看街头地摊上的羊毛衫去,而且孩子也感失望,老是买不到手机,他不愿空跑了,连嘟囔的话也有了。 没办法,下楼到乐购边上的话机世界买了一款诺基亚手机。交付了现金,开好发票,促销员去拿手机,店堂里没有那款现贷,她去总部仓库提货又被关在门外。当晚提不到自己的手机,只好在发票上注明次日来提货等字样,就匆忙返回。 去停车处推电瓶车,爱人发现车后轮没气了。我叫她停下车进行查看,从后胎取下一枚尖利的玻璃刺,尖端插入轮胎,如此精准,犹如人手按压进去一般。 到市区里来,最担心的一件事,不是交通安全问题,而是担心遇上黑心钉和黑心玻璃屑,怕不能顺畅地回家。尽管小心再三,几乎还是每次去一趟市区,半路上或到家后,后轮胎就会漏气。所以,对去市区,我心里一直心有余悸,怕去,有时必须得去,还要绕开几处黑心钉密布的地段,宁可多走些冤枉路。这样的注意事项,我经常提醒爱人。 骑车是无望了,拉车走还行。早半个月前,没换正新牌轮胎前,车胎一没气,拉车子走不利索。车轮的钢圈压着薄胎,中间有一个气门芯顶着,车轮滚动时,一跳一跳地颠簸,提后座减轻一点对车轮的压力,很费劲,吃不上力且坚持不了多久。 爱人从东门口拉车子,过了开明街口,也就四五百米路,她提议过和义路去,我没赞同,理由是现今的市区不比以前,大街小巷修车摊极为少见,这么晚了更不行,推着车子套远路去寻找,是徒劳的。我的意见基于对这个城市的熟悉,只要直行至铁路立交桥处,那处有个修理店,若此处不能补,只有推车子回家。 爱人找到了推卸推车的理由,她说,你要推车,就让你推车好了。她任性地甩手不干了。 我在慢车道上推着电瓶车,她和孩子在人行道上走。将近阳光广场,她斜刺里转进小巷里,去找修车摊。小孩在路口,先看了看我,又看看尚未走远的妈妈,他向妈妈的方向奔去。 等在原地,不是办法,我推车慢步向前。走过解放路口,又过了鼓楼,仍不见他们母子赶上来。 这时来了一个电话,在北京的一个老男人打来的,我向他说明了自己现时情况,一个人一手拖着破车一手握着手机在街上踱着。 他来了谈兴,这基于他最新的创作成果——中篇小说《陪伴》的诞生。这个作品篇名就让人看了觉着很温馨,事实上,那些温情的画面在篇中无处不在,尽管那些有违人理道德的情感纠葛,在农村里司空见惯又遭村人鄙夷,但于情理是很自然得体的。作者将看似平淡无奇的故事处理得出神入化,饶有风趣。他把人性美的一面充分地展示出来,无疑为小说增添了靓丽色彩。过去,许多作品较为犀利和深入地揭示人性恶的一面,这类作品较为繁多,黄赌毒题材的,婚外情的,官场腐败的,这些太多太滥了,大家看了也觉雷同和没趣,缺少新鲜感;反而主题美好的温情的和谐的作品,读者寄予很高的期待。《陪伴》就是带着它特有的浙东乡土气息、美丽的生活画卷、叙述生动的故事,给读者耳目一新的感觉。即使在小说主人公冲锋公和陆兵婶没有团圆的结局,也不见有一丝悲剧氛围,他们的心灵仍是融为一体的。这些从患难与共中走过来的主人公,都有很朴素的利他主义,他们共同美好的品质就是他们在生活和精神倍伴的基础。 电话里聊着煞不住,不知过了多少时间,推车的手酸了,换了一下手,从鼓楼沿着中山路,一直向西,走过市邮政大楼才挂去电话。 我少打手机,所存话费并不多。九月底我置身新昌时手机话费告罄,急求爱人充费五十,结果存了十元,她“存心”不让我在外地畅快打。就这点话费用到现在,早已所剩无几了。一个老男人的来电,刚巧打完了所剩话费,还欠了四五元。不是为了这点话费,要紧的是,爱人在此期间接连打了六七个电话,不是“正在通话中”,便是“对方手机已关机”。她不得已带着孩子打的回家了——这是她和孩子后来告诉我的。 她走得轻松,可是我没少受罪。一方面,长距离推车,没有一个人换换手,即使在宁波气门嘴厂附近补好了车胎,也没法骑车——爱人将车钥匙随身带走了。这还不是主要的,更折磨人的还是另一方面,心里担忧孩子跟随她而去会否出现意外。孩子跟上去时,母子间有一段距离的,万一没跟上,被爱人无意间甩了尾,他在茫茫夜市里迷失了方向,这更令人不安。手机没有话费后,孩子不好找我;这么晚,快十一点钟了,我没地方充话费啊。因此,我在离开修车辅时,托付修车师傅,见到有穿黄色上衣孩子的一对母子,告诉他们我在路上走着。然而,这也是无用的,修车师傅马上就要打烊了。 既没有车钥匙,电瓶车脚踏又是个地道的摆设,不能蹬用的,只好一直推着车子走。在西站附近,两个打工模样的彪形大汉,从我身边驶过,又慢下来,在我车前车后瞧了好几眼,虎视眈眈的模样,或是想打我车子的主意,或是起疑心我的车子是他们以前的被盗车。我心里的恐惧感油然而生。过中山立交桥边的车辆检查哨卡时,也是提心吊胆,若问我为什么推着车子走,还好说,要我出示车辆行驶证和车钥匙,我身上一件都没有,我上哪儿找去?好在这些都是自找的杞人忧天罢了。 回到家,已是第二天的时间,窗口还透出光亮,爱人倚着床头,翻看着书刊。这些天她有事无事翻翻那册《天姥山》。小孩早已蜷缩在另一张床上熟睡了。 21日上午,爱人没跟往常一样送我到店里后就去公司里上班,而是在店里擦沫桌面、拖地面、整理架上的物品。我去充进手机话费后,对她说,上午我去拿回手机,顺便去补一张原来手机号的手机卡,若傍晚去取手机便没法补卡。 她没有反对,提醒我,在电费、通信、税费缴费存折里存些钱进去。 至东门口闹市区,我提了新买的手机,再买了一张手机专用存储卡。之后,乘坐慢吞吞的公交车赶往客运中心。 十二时十分,坐上开往家乡的班车,爱人打来电话,她以为我骑着电瓶车去市区,没想着我要回老家新昌。 她外表冷漠且反对我外出参加这次座谈活动,可心里还是默默地支持着,为我外出,她须请了假来打理店里的事务。 去参加读书与人生征文活动的座谈会,不为名,不为利,这点名利非常微薄,我也已经用不上了,但我实在没有一点成绩和名望好轻薄这些名和利,也没有陆先生那么忙碌抽不得身,我还是选择了赴会,只为不辜负众评委的厚爱,不辜负论坛领导对我关心和爱护,也为了交友的感情需要,我登上了开往家乡的快客。 在那里,有一些神交已久的朋友,叫网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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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<那一只渔笼>>
<<迟误的春天>>
<<栓锁与游荡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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