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华赠书
早前一度惊讶我这垃圾博客的访问量无故攀升,见了南华才知道,就在这“一度”里,南华和江适意常常翻我博客。又想起一事来,追问那本南华送了我我又转手送出的词集下落,当年我曾听说南华旋又索回,南华笑:是啊,那时真的,穷学生啊。书有两本,留下的一本是《姜白石词编年笺注》,送出的那本似乎是我已有的辛弃疾词。如今才知道,这书的份量,是如此之重。
南华较四年前初见时变化许多,四年前清瘦,羞涩。现在的南华象是西片里的英俊男角,大眼浓眉,体格彪悍,帅得吓人。无法形容。有一股咄咄之势。
许多往事都已忘记。我是记得南华的,当时的年度人物,专门去找了南华的集子看,果然好句。疑惑的是认识过程。问南华我们到底怎生对上暗号?他说在聊天室。完了,彻底中年健忘症。更可怕的是,我以为是03年,南华说是01年。距此,已有七八年。
爭如水底看波瀾
近距离见到嘘堂时,他已经醉得说不成整话,一口一声“傻X”,三江有月和天涯孤舟在对面端正而坐,试图与之讲道理。奈何。
嘘堂呀呀而语,无人能懂,他反复念一句诗,说是早年和我的句子,我再度茫然。也许这首诗我从来没有看到过的缘故,在他出道之初不甚熟,在他出名之后又因实验体而心存偏见,之间交往,微乎其微。
现在想起来,他那天念得实在是口齿清楚得很:爭如水底看波瀾。
劇飲石餘今者寡,青樓歌動眾星闌。
吹來大夢迷難醒,拂盡天花去不言。
肯借雲端留座位,爭如水底看波瀾。
新書一劄無由寄,昔日建安皆少年。
是01年的诗,题作忆旧游。听人说过,早时嘘堂颇擅写旧体。屈指一算,也已相识有年。
天台的ATM
天台推开那两扇玻璃大门的时侯,我从门缝里瞧见一只类似饮料台的柜子,正在左脚同右脚商量的时侯,天台闪身返回,困惑地说:不是取款机。
是的,玻璃门上贴有ATM的标签,天台进了饮料店去取钱。